美东侨社谴责美国出台涉港法案和涉疆法案

中新社纽约12月10日电 (记者 马德林)美东侨界10日在纽约举行座谈会,谴责美国近期出台涉港和涉疆法案。来自美东地区200多个华侨华人社团的代表参加座谈会。

美东华人社团联合总会主席梁冠军在会上发言说,美国出台涉港、涉疆法案充分暴露美国政客的双重标准和在人权问题上的虚伪。这些都是粗暴干涉中国内政的行为,是对中国主权的公然侵犯。旅美华侨华人对此表示强烈愤慨和严厉谴责,坚决支持中国政府和人民捍卫国家主权、安全和发展利益。

柳青哈哈大笑:“没那么严重。反正麦子扬花时节就得躲躲。”

痴迷于描写农村的柳青深爱着乡村。1961年,他开始写《创业史》第二部时,特地向中国青年出版社预支稿费5500元,为皇甫村支付高压电线、电杆的费用。

“这就是风气!”柳青叹道。

1976年底,柳青下了病床,未及沉疴痊愈,即展开稿纸辛勤耕作。

1959年4月,长篇小说《创业史》第一部开始在《延河》杂志连载。同年《收获》转载。1960年6月,中国青年出版社推出单行本。

再访,病中柳青慨叹“完成四部困难了”

“你看了书咋想?”柳青把话题转到《创业史》。

叫门没有人应,两人“破”门而入。一阵匀称而香甜的鼾声时起时伏,柳青蜷缩在凉席上睡得正熟,浓黑的胡须随着鼾声一起一落。

“如果把陕西文学比喻成一个秦腔班子,柳青就是敲大鼓的。他给我们定了调子,打了节奏,其他乐器像板胡、二胡、锣、笛子都跟着动起来。”2019年11月29日,在陕西省西安市举行的“弘扬柳青创作精神研讨会暨第五届柳青文学奖颁奖典礼”上,作家贾平凹如是说。

第一次交谈,主要就是聊《创业史》。阎纲提到,有读者认为书中人物“改霞”太过知识分子味,篇幅也占得太多,甚至有人建议删掉这个人物……柳青听着一笑而过。

见柳青偶尔有些喘气,阎纲打趣道:“传说柳青得了怪病,最讨厌香气,闻到香水味就休克。”

“你写作任务繁重,身体不好,为什么不安排好住房与治疗问题!”

此后一段时间,柳青的创作陷入了困局:《创业史》第二部手稿“失踪”,妻子离世,他本人罹患疾病。

(下转第二版)(上接第一版)

1977年酷暑,听说柳青为出版《创业史》第二部上卷来北京了,阎纲约上周明骑自行车去中国青年出版社宿舍看望柳青。

美国总统特朗普于11月签署了所谓“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”。近日美国国会众议院通过“2019年维吾尔人权政策法案”。这些举措被指干涉中国内政,遭到国际社会的广泛批评。(完)

“我熟悉柳青。现在纪念柳青,就是为了深刻理解柳青、继承柳青。”从1960年7月22日柳青来北京参加全国第三次文艺工作者代表大会,阎纲第一次拜访柳青,到1978年柳青逝世,其间18年,阎纲共六次拜访柳青,谈及文学创作及《创业史》写作。

纽约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名誉会长、知名侨领花俊雄说,海外华侨华人坚决支持香港止暴制乱,支持新疆的去极端化措施,支持维护中国的主权和领土完整。

今年87岁的文艺评论家阎纲先生对此深表赞同:“作为陕西作家的一面旗帜,柳青在扎根人民与讴歌人民这两方面创造了奇迹。”

“简直等于重写。进度很慢,一天只能搞200字。想不到病老是来干扰……”说着,柳青又喘了一会,接着说:“现在看来,《创业史》完成四部困难了。前晌想动笔,好不容易和书里的人物混熟了,钻进去了,可身体又不行了。”接着又是一阵咳嗽,不断喷雾。

纽约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会长马粤说,涉港涉疆法案严重歪曲事实、颠倒黑白,既无事实根据,也无道德基础;法案严重干涉中国内政,超出美国法律的管辖范围,毫无道理;法案不利于香港和新疆的稳定,只能使恐怖和暴力更加猖獗;法案还会严重危害中美关系,给两国未来的合作带来消极影响。

“收到《人民文学》没有?”“没。”“每期都寄你单位转你,怎么没收到?”

柳青特高兴:“你是礼泉人?那就是乡党了。”

柳青赴京,《创业史》第二部出版

文代会期间,阎纲再次向柳青请教《创业史》写作和评价的问题。

初访,“乡党”开聊《创业史》计划写四部

1960年7月22日,全国第三次文代会在京召开。阎纲赶到会场看望从家乡来参会的柳青。

1972年,周恩来总理获悉柳青的病情,批示中央卫生部门积极治疗,并嘱陕西省主要负责人对柳青予以照顾。同年国庆节,周总理又请《人民日报》记者捎话给柳青,希望他养好身体,写完四部《创业史》。

分手时,柳青坚持要送下楼。经再三劝阻,他停在楼梯中间。

“首先是《创业史》的语言吸引了我,就好像听家乡人讲述他的所见所闻所感,真实亲切,没有隔阂。”

“从气色看,比去年秋天见你时强多了。”

在西安韦曲长安干部休养所的一间普通宿舍里,佝偻着身子、拄着拐杖的柳青被扶进屋。

已是下午四点,被摇醒的柳青还以为阎纲和周明刚到宿舍。

柳青透露说,《创业史》计划写四部,一直写到公社化,“反映我国社会主义建设,新农村诞生、新农民成长。这是作家的光荣任务。”“也许写不完,谁知道还会有多少周折。”

时在《文艺报》任职的阎纲,对柳青与《创业史》的有关话题十分关注。他读到人民大学文学研究班何文轩(后改名何西来)写作的有关《创业史》文章,还专程为此约稿。

“连喊几声都没把他叫醒。”柳青一身关中农民的装束,褂子对襟,裤腿高挽,脸色稍黑,胸前放着大蒲扇。

望着柳青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,“好像他就是《创业史》里县委杨副书记,脸上带着旷野里长大的庄稼人的黝黑和坚实。我对书中人物的印象更具体化了。”阎纲至今仍清楚地记得,当时柳青上身穿着有点褪色的旧呢子制服,满口浓重的陕北音调。

“希望把《创业史》第二部改定的章节在《人民文学》先行发表……”阎纲等人转达了编辑部对他的问候和约稿。

柳青说,作家写作,必须向人民负责,出发点是人民,表现的是人民,写出来后说好说坏也是人民。写作品,就是要经过读者反复地看、反复地争。要创造机会,容许读者分析书的缺点,也容许有人辩解。群众评判作品,既快又准。柳青强调,这是文学作品登峰造极的唯一途径,也是非常崎岖的艰苦道路,但没有第二条路。

“但南方人恐怕要大打折扣了。”

1976年9月,回西安组稿的阎纲与几位好友去看望柳青。

柳青(1916年-1978年),当代著名作家,曾在陕西西安长安县皇甫村蹲点14年,创作了反映农村合作化运动的《创业史》。这部未完成的长篇小说被认为是当代现实主义文学经典之作。柳青的创作志向和精神潜移默化地激励着陕西乃至全国一大批作家。

1973年,经一段时间治疗,虽然病症尚未痊愈,受到鼓舞的柳青又重返生活基地皇甫村,对《创业史》第一部进行修改。夏天时,他还赶着把《铜墙铁壁》改了一遍。

“是柳青!微微驼背,面色发青,清瘦的脸上腮须浓密,步履维艰。瘦了、老了、小了,但一对炯炯有神、亲切和善的眼睛依然明亮和深邃。”阎纲极力掩饰自己的情绪。

“当我们车子开动后,他从楼梯的窗户伸出头微笑着招手。那挥手之间的神情动作,深深印入我的脑海。”

“短短几年,就把一个几千年落后、分散的社会,从根底上改造了。庄稼人现在成了敢想、敢说、敢做的公社社员。时代赋予中国作家光荣的任务——描写新社会的诞生和新人的成长。”柳青在文代会上的发言回答了阎纲的提问。

“咱几个娃,没一个能来照看。要来,都是临时工……”柳青边说边费劲地咳嗽,手中挤压着哮喘喷雾器,又微笑着说:“我住干休所名正言顺,老弱病残,正合‘干休’!”

“去年是去年,今年是今年。”柳青意味深长地说,起身沏茶,还让两人放开抽烟,说他也抽。柳青抽的是一种叫“洋金花”的治哮喘特制纸烟。

柳青打趣道:“我现在寸步难行!”他显得很吃力,喘着气,大张着口使劲地用哮喘喷雾器喷着。